記得在16嵗前收過一束玫瑰,鮮紅與粉白。或許過於年輕,不能懂得其中的寓意。
彼得潘的NERVER-LAND在地圖上還是找不到。
It might be miles beyond the moon,
Or right there where you stand.
Just keep an open mind,
And then suddenly you'll find
Never Never Land.
于是我把手插進褲袋低下頭一直往前走,突然的逆光轉向另一個地方,看見了你。
是你麽,一定是。
因爲我看到你倔強的表情。
差些就被丟棄的錄音磁帶,青蘋果的單純物語,醫院裏的滴液聲。
期待真是會讓人疲憊,所說的改變。
可以倔強得無可救藥,到關鍵時候又會腿軟,或許這是我們最相似的地方。
只是心事還是心事,美麗而帶刺的情感。不知道,在最後的日子裏,你是否能懂。